机,既然料着天理教会参与,何不借此良机剿灭邪教,立一大功。
“此事为父知道了。”
“父亲已有良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理教可以蛊惑人心,我们也可以拔乱反正,让灾民为我所用。”慎王背着手,道,“这个赈灾主事非争不可。”
想想父亲的手腕应付此事大概不难,至少情况不会比上辈子糟,那么唐近的事又当如何?
慎王瞧着女儿仍舒展不开的眉心,知她心中尚有所虑,问道:“信不过父亲?”
浔阳摇头,寻思着该从何问起:“父亲的韬略女儿怎会信不过,只是,另有一事想问父亲。”浔阳抬眸望着不惑之年的父亲,比之夺嫡失败后的郁郁不得志,眼前的父亲意气风发分外魁伟。此刻她心中忽萌生了一个念头,既然上天让她重活一次,那她又怎可让疼她爱她的父亲再败一次?为了父亲的大业,牺牲一个唐近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母亲可曾将在宁松寺发生的事情告诉父亲?”
慎王微一犹豫,他原想和郑氏一起将此事永远埋藏,更以为浔阳也不会愿意提及,却没想到她会来问自己。他了解自己的女儿,凡是不愿面对的事情她会绝口不提只求渐渐忘记,既然如今肯问出口,大抵此事于她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大伤害。慎王道:“你母亲确实提过,她也是紧张你,莫要怨她。”
“女儿自然不会埋怨母亲,只是想问父亲会如何对待那个僧人。”
“他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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