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贫僧尘缘已了,唯余法号而已。”
此时,浔阳的母亲郑氏闻讯赶来。郑氏见浔阳无恙抚着心口松了道气,又见一湿了衣袖的男僧在此,隐约猜着了内情,眉头不由凑紧。
“快扶郡主回屋。”郑氏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唐近的视线,唐近垂下眼帘,低声念了句佛号。
浔阳尚未复原,被莲珠和瑞香架回了厢房,只隐约听见母亲向唐近道了谢,又嘱咐他不得将今夜之事张扬。
“出家人,不妄语。”唐近如是说道。
“此事关乎小女闺誉,师父慈悲,切不可外传。”
“无人问,自不说。”
“有人问也不能说!”素来和善的郑氏护女心切起来也难免生了些火气。
“出家人,不妄语。”唐近仍是不温不火的六个字。
郑氏气急,浔阳在瑞香耳边低语数句,瑞香颔首,将话传给了郑氏,劝郑氏莫再与这和尚争执,免得招来旁人。
其实,于前世,唐近确不曾将此事宣扬,即使后来他归附了慷王,也未以此事要挟过父亲半分。当初的自己死里逃生意识模糊,不记得一个小和尚的容貌实属等闲,但唐近绝没理由忘了自己救过一个郡主。
不过如今想来,若将此事传扬开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闺誉一毁,将来和亲就不会挑上她了。
是夜,浔阳一夜难眠,强撑着空乏的身子将错乱的记忆捋了一遍。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摔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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