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事,该有多好,我家那媳妇你是见过的,也常常过来山里,你还手把手的教过她做小饼干,浓浓的鸡蛋香味儿,家里送给你的鸡蛋,还没你给的鸡蛋多呢。”
她细细碎碎的说着些往事,说着说着脸上流满了眼泪。“说起来,我家第三个小孙子,就是你搭的手,当时也是凶险,我那大儿一头就钻进了山里来,你拎着医箱匆匆赶来,小半个时辰,就听到了婴儿啼哭,我那大儿媳伤了点身子,坐月子时,你也时常下山来看望,等出月子,她愣是胖了一圈,人都显年轻了好几岁,肤色白里透红特别的好。”
“倪大夫你这么好的人,咋还能遭罪呢,老天不开眼呐,倪大夫我对不住你,这节骨眼上,还来给你添事儿,我就是坐不住,我心里慌,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呆在家里我难受,就想过来看看倪大夫,跟你说说话儿,我家老伴半截身子都埋黄土的人了,还老爱喝酒,这臭毛病,我一直没好法子治,我来茅屋里跟你念叨,你听着,就替我想了个法子,有用的很,也就是你出事那天,他才喝了几杯酒,老头子想不通,咋好端端的说遭罪就遭罪了呢,山枯了没人了,什么都不见了,我知道,老头子以为倪大夫你没了,我也这么想的,好在不是这么回事儿。”
跪久了些,老妇脑子有些犯晕,神情恍惚,已经不再是祈求,倒是有点像说胡话,好像倪大夫还在似的,这大殿啊也不是大殿,是在茅屋里,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她找倪大夫絮叨些家常里短琐碎八卦。
待到浑身都暖洋洋的,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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