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看不见,双眼已瞎,却不妨碍他干活,用锄头一点点的挖出**地,将妻子安葬。
他在干活的时候,小蝴蝶也没离开,在他的周身盘旋着,时儿停在他的鼻尖,时儿歇在他的肩膀或是头顶。
倪叶怡疑惑的问着狼白。“小蝴蝶是死者麽?”
“可以说是,却也不算。我自虫子身上抽出死者的元气,这只蝴蝶是死者的元气所化。”
“我看小蝴蝶好像认得贺侠士似的。”贺侠士在哪,它就在哪,同进同去。倪叶怡看着,嘴角就忍不住想上扬,心口柔柔软软。“大抵这就是爱?或许说执念更合适点?”
狼白想了想。“应该是执念。”
“真好。”倪叶怡整个人觉的很轻松,没能救活女子,好歹也给了贺侠士活下去的动力。“我想把小蝴蝶的事告诉贺侠士,再说帮他医治眼睛的事,或许就不会说出拒绝的话。”
“嗯。”狼白打个哈欠,闭上了眼睛睡觉。
今个没阳光,飘着细雨,山林里依旧很热闹,鸟兽们很是朝气蓬勃。太婆坐在屋檐下,是她自己的屋子,屋前就是小梨树,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些琐碎话,轻声细语的,仿佛在喃喃自语般。
贺侠士住在太婆的隔壁,他的屋内推开后面的窗户,可以看到小竹林,也能看见一座小小的坟墓。坟墓的朝向很好,出太阳时,能晒着暖暖的阳光。太婆坐在屋前对着小梨树说话,他站在屋后看着妻子的坟墓,而小蝴蝶就在他的周身盘旋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