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微阖着,好像要睡着一样,额头上的一道疤痕还有些明显。
“来教育我还是数落我?”声音依然温润,只是有些低,情绪难以分辨,略微停顿,他好像又说给自己听,“她不是。”
许久不见,他在欧洲又高了不少,骨架有了男人的阵势,不再单薄却也不似西方人那样健硕,坐在那儿,自然有一种谦和温淡的优雅感觉。
陈顾返略好笑,倒了杯温水给沈与尔,又挑了一串最漂亮的葡萄给她,这才开口:“你自己的事情,不杀人不违法,数落你做什么?”
宁城嘴角舒展开,一根一根触摸自己的手指,下巴朝沈与尔抬一抬,问:“那你呢?”
“我?”她舔舔虎牙,“嗯……跟他态度一样,就是来慰问慰问你。”
不巧将一颗苹果碰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快滚到门边的水果,拿去厨房洗。没找到擦水的布,沈与尔对着洗手池使劲甩了甩就要出去。
一个猛地转身,没走两步,突然“咚”一声,格外响,苹果又在地上咕噜噜滚起来。
她有点儿懵,没太适应这种自动关回来的厨房门,狠狠磕在上面。
靠!这就丢人了。
正揉着额头思考,便听到开门声,沈与尔自觉要背过身去。更快的,手臂就被这种很重但不会疼的力度一带,他俯身下来,问:“老婆,怎么了?”
“老婆?”
一旁,宁城温润的声音带着些不可思议砸下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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