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进了自己口袋。
原来你是这样的叔!
她的脑袋歪起来,也学他的样子眯了下眼睛,说:“给过你一颗最大的。”
他说:“小的也想要。”
陈顾返的尾音还没落,一个比门口小姑娘略大一些的男生就把女孩拉到身后,温润的脸板起来,严肃地呵斥她:“李南椒,跟你说过几次小先生大你一辈,该称呼什么?懂不懂礼貌?”
小姑娘吐吐舌头,有些一本正经地喊了声“小陈先生”,就一溜烟地跑远了。
男生眼神略带歉意,将两人带到里面。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就着紫砂壶的壶嘴喝一口茶,哼着秦腔。
“李叔。”陈顾返叫他,习惯性伸手摸葡萄架上的叶子,凑近了去看,“改天让小四来给您修剪一下。”他回身跟小朋友说,“小尔,你可以叫爷爷。”
老人家慢慢站起身,笑眯眯的:“好好好!”他又追问,“陈先生还好吗?”
“还不错。”
“有日子没去拜访了。”说到这里,老人家目光有些远,好像在回忆。
那年还小,跟父母在黄浦滩上,一家老小的命都是陈家老太爷救的。后来……老太爷过世,已经转做古币研究的陈先生又帮过自己。他右手闲闲地握着紫砂壶,目光变得清明,招呼两人进屋。
“外伤?”老人家坐在一把老旧的椅子上,带好老花镜。
陈顾返就轻松地靠在沙发里,手肘撑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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