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厨房,叫厨子拿三个鸡蛋下水煮,煮好,你端上来。”
赵启谟言语波澜不起,只让煮鸡蛋,也没说要干么。赵启谟没见过手拧能形成这么严重的淤青,倒是看过有些人家打仆人,下手狠辣,打得手臂小腿都是乌青,和李果脸上这伤倒是类似。
罄哥知道鸡蛋用途,随即下楼去。
“和人打架了?”
赵启谟问。
“没,没打架。”
这一年,李果老实许多,很少会跟人打架。
“没打架,这伤怎么来?”
“手指拧的。”
“谁拧你?”
“大伯的儿子,大堂哥李才明。”
李果不敢让果娘知道,他在大堂哥婚宴上被欺;,怕娘难过,也不想告诉包子铺里的人,怕人笑话。何况他一个孩子,挨了大人的骂被拧,外人肯定都以为是他不对。说给赵启谟听倒是无所谓,为什么无所谓,李果也说不清。
赵启谟知道李果的大伯李大昆,是个吝啬的富商,待李果母子特别刻薄。来闽地多时,赵启谟自然也听闻过永丰楼的少东家李才明,这人就是李果的大堂哥。
“你干什么事了,他要拧你脸?”
在赵启谟看来,这种行径,简直如同妇人扎针,使坏一般。如果李果做错事,身为长者要教训他,可以打手心,拧人腮帮子这种事,还下这么重手,阴险恶毒。
这不是长者对幼年应有的教育,恐怕夹带私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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