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李果家宅。
这房子仍旧破破烂烂,歪歪斜斜。
果贼儿不在家,他在长宜街。
有时,果贼儿,还是会逾墙,攀爬屋檐,窗户。赵启谟知晓,果贼儿娘亲禁止这些举止,不过管制不住果贼儿。
未蒙教化,自有未蒙教化的好处,无需受礼教的束缚。
再过几天,赵启谟就十三岁了。
父亲十三岁的时候,就已在州学就读,可算是神童;兄长差些,可也在十五岁时,就已在京城享有文名,广受赞誉。
在这商贾之徒遍地的地方,在这小小县学里崭露头角,实在不算什么。
回到家中,赵爹不在,应酬去,赵夫人过来嘘寒问暖,让仆人准备晚餐。
在餐桌上询问功课,问得也不详细,启谟读书,赵夫人放心。
“阿谟,娘给你做了两套冬衣,晚些时候老礼拿来,我让清风喊你。”
赵夫人平日在家,闲得无事,要么读阅,要么到院中看花,要么就是张罗儿子丈夫的衣食。
“前些日子不是才做套冬衣?”
正穿在赵启谟身上,京城来的料子,纹样款式时髦,连王鲸都过来问这是哪家衣店的裁缝制作的。
“牌坊前那家衣店,进的一批布料相当不错,你还没有过年新衣,就又让多做两套。”
赵夫人掌管着一家财物,向来奢靡,启谟又极受她宠爱,平日衣鞋,哪一样不是最好的。
“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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