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墨!?他们这明显是想谋财害命!”
房明远一时没有言语,李家的墨自己现在也用着呢,每年过年都会受到李家精制的墨,自己用着也颇为顺手,现在看来只是怀璧其罪啊!李家只是个小作坊,要是这方子落到有心人手里,肯定能靠着这个富甲一方,“鹤立书肆?我先打听打听,你也别着急!县令跟前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李果子听这话,真心实意的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劳烦先生了,可是万一这事背后的人颇为厉害,给您招惹麻烦怎么办?先生您还是把护国公的事给我说一下吧!”
“哎,好吧,我就给你讲讲!”房明远看李果子执意如此,也不再隐瞒,“这护国公啊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了,从咱们北地发家,有勇有谋,跟当今结识于微末,一路助当今夺得天下,成事之后没有留在京城,反倒回了北地,说是要捍卫边疆,为大历守好国土!”
讲到这,房明远顿了顿,“听说他对兵士颇为照顾,现下咱们虽说跟北边的游牧民族和睦数十年了,还开了坊市,可是那些蛮夷之族贼心不死,注定还有一场恶仗要打!”
李果子听到这心下一喜,要是真发生战事,这石油可是有了大用途了,那自己求的事情,肯定能办成!“那护国公府在何处啊?”
“就在延州府!那护国公就是咱们延州府人,他起兵打仗就是因为父母皆被北边的大月国所杀!不过,你想进的护国公的大门可不容易!”房明远再三思虑,写下一封亲笔信,“护国公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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