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桌下拍了拍,顾青竹这才回神。
魏国公府萧老夫人脸上挂的笑:“孩子们喜欢热闹,便让她们去转着玩,我家这两个早就拘不住想往外跑了。”
相比顾青竹面不改色的神游,沈昕和沈诗可都写在了脸上,勾着脖子往窗外望,听见萧老夫人说话,沈昕马上急道:“我刚瞧见哥哥他们往亭子那边走了,定有什么好玩的!”
长辈们笑上一通,长公主开口让姑娘们出去走走,宫里准备有旁殿,玩投壶牌九的东西齐全的很。在座的闺秀没来过延福宫的大有人在,好多都动了心,三两句结了伴往外走。沈昕和沈诗比顾青竹都小,大家又在一桌上,萧老夫人便让两姐妹跟着她。
沈昕是沈昙的胞妹,俩个却长得不甚相似,浓眉大眼比较英气,想来肖其父的多。顾青竹被拉着玩了几局投壶,她手上有准头,箭矢如同长了眼般往壶口飞,不说百发百中,赢过她们是绰绰有余的。沈家姐妹同她一组自然高兴,对面的却苦了脸,说好哪边输要喝果子酒的,宫女端的果酒温过,甜丝丝微微带上些酒味儿,不醉人,但姑娘不比男子,喝上几盅肚子胀的也难受。
唐家小姐放下杯子,脚上退了步,扁嘴道:“不玩了,你们凭着有高手欺负人,再玩下去,咱们几个就成果子酒罐了!”
沈昕可不管那么多,当即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有道是愿赌服输,既然玩肯定有输赢,不喜欢咱们换其他的便是,何必讲我们就欺负人?”
唐蔓被噎个正着,气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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