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一道玩过呢。”
幼时去老家次数不少,那边孩子多喊起来便有一大群,热闹的紧。可年份久,当时大家又是团娃娃脸,小胳膊小腿儿的,如今长开了哪里还真认得?
顾青竹怔了下,倒没直接问,与顾青荷相互道了好,李氏在一旁解释道:“你堂姐在路上遭贼,可吃了大苦,听的我这里心头又酸又怕,不过谢天谢地好歹安全到了!下次可不敢一个人如此上路,姑娘家太危险了。”
“原本随着商队,可遇见偷儿之后报官耽搁了两天,人家便先走了。”顾青荷眼圈儿也是红的,伸出左手露出半截雪白的腕子,从上头脱下一条珍珠手串,递给顾青竹,羞窘道:“预备的礼物大都被偷了去,这个权当纪念,表妹别嫌弃。”
顾青竹哪里会嫌弃,见她眼底挂着青色,两根指头上的还缠着白布条,随即道:“堂姐手上怎么回事儿?”
“天冷起的冻疮。”顾青荷想起自己的手也是委屈的紧,平江府属南方,冬里穿件袄便暖暖和和,手炉披风什么的很少使,来之前东西带的倒全,可哪想到遇着这么大的雪,冷的人骨头缝都是冻的:“大伯母刚给了药已抹上了,不打紧。”
“我那儿还有大哥给的生肌膏,之前手上划出道口子,用了一点儿疤都没留下。”顾青竹抬手给她看看,然后说:“晚些我让丫鬟给姐姐送去一瓶,等手上消了肿试试。”
姑娘总归怕身上留疤痕印子的,顾青荷听完心里松了口气,头几天冻了指头发痒,好几夜都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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