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是她选择的,每个人都没有能力选择出生。她生下来就是私生女,见不得光,又不知道父亲是谁的私生女。小时候家里很穷,穷得吃不上饭的时候需要去菜市场捡商贩摘下不要的菜叶,放一把米熬菜粥。大点的时候她就知道兜售报纸跟鲜花挣钱维持生计。
等到后来她知道自己有一个那样有钱的父亲后,她同时也知道了何凌霄。她跟她是那样的不同,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高高在上骄纵的公主,一个是在夜场需要阿谀奉承卖笑的陪酒女郎。同是一个父亲,却过着两种极端的生活。那个时候她就在想凭什么,凭什么何凌霄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有那么多人去讨好她,凭什么何凌霄什么都不要做就有锦衣华服的生活。而她,做了那么多,吃了无数的苦头都没办法改变太多。那些男人之所以待见她是因为她青春姣好的……
其实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不是没有想过是自己妈妈的问题,没有一个好出生,自然进不了何家的门。就好像普通玻璃瓶里的老白干,便宜很多人都喜欢,却始终难登大雅之堂。而红酒,不仅仅装在昂贵的玻璃瓶里,还因为它的工艺复杂,口感醇厚而备受青睐,却永远是出现在那些优雅的餐厅跟奢侈的酒吧。
可是如果老白干能进行包装,改变一下工艺同样能进入高级宴会。
而她的妈妈在十几年间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肯做,所以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知道自己是身世后只有垂涎别人的幸福。
她很清楚自己血液里仇恨的一部分很大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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