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道。“到底什么事。”
“笑不出来,哭得出来啊?”阿某仍旧笑着,捉住她的手,也不管她如何挣脱就是不放,“这里说事情多没劲。找个有情调地方去谈话。”
何韵站在那个粉色灯箱上有个比基尼女人的三层旅馆前就心慌起来。“你丫带我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我要的东西呢!”
阿某涎着脸,眼睛牢牢地锁在她那里,“那天晚上我可是听了一晚上的壁角,比拿到手的那些录像要精彩得多……嗯,当然更精彩的是温立涛也没有的。你说说我不捞到一点好处,我能就这样给你吗?更何况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会给你办一件漂漂亮亮的事情。”
阿某其实想要做何韵手上这件事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他在那个春哥手底下又有六七年了,总是被春哥压着一头,事事都要听人差遣,还还时不时的被敲打,他想要单干,拿到大笔现金,又能享受美人有何不可。
“什么事情?”何韵警惕的问他。
阿某好笑道,“之前你给春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他胆子小不敢做,我敢。”春哥他那人有风即是雨,但凡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的。他计算过没有一次担心不是多余的,得出结论证明这些年他们时不时的像是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也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何韵左右看看,迟疑了那么几秒,面前的人也算是春哥手下比较得力的,就是贪色了点,这点好办。女人么,可以给他找。“那好上去说。”
于是那间屋子重新在她面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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