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嗯,那倒是,凌霄其实还是懂得识大体的。”她话锋一转,“逢年过节的,晚辈跟长辈拜年那是礼节。”
人生很多都是虚伪的,从前她活的肆意,现在她在挫折中逆行。却无比肯定自己已经开始和最初那个真性情的何凌宵已经渐行渐远。现在她不得不披上铠甲带上虚伪的面具像个勇敢的战士捍卫自己的幸福和家人。
“我只是怕我爸看到我闹心。”她可以给何坤应有的尊敬,前提是对方还把她当做女儿,当做何家的一份子。
“怎么会呢?”
明知故问。
“我也不敢肯定。”她坦承的说。
后来一段路都是沉默的,李芳菲无意与她交流,而何凌宵不过是因为温立涛的嘱托和妈妈对她期待的眼神才能安安静静的坐在车上。
李芳菲头靠在后座上假寐,她半响一道减速带让平稳的车身晃了一下。睁开一点缝隙,她看到何凌宵仍旧是之前那个笔直的坐姿,静若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