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回头把人喊进来,行礼过后也不喊他起来,就那么好整以暇靠在软垫,还有闲心抿茶。
朱棣没喊起来,薛湛也不好善自起来,硬着头皮道:“皇上,臣知道错了。”
朱棣抬抬眼皮:“哦?说说错哪了?”
“臣不该把官家女儿充作青楼贱籍,不该做事不经大脑,不该,”
“成了。”朱棣打断他:“朕只问你一个问题,下次还遇到这种事时该怎么办?”
薛湛想了下,咬牙:“臣大不了把那女人接过府,然后再找理由收拾了!”
“放屁!”
朱棣抬起手想砸,但想起是自己最喜欢的杯子,忙半空住了手,把茶盏重重往皇案一放:“朕像是这么不爱护臣子的皇帝吗?明知道臣子受了委屈还要硬逼着臣子应下?而且这种事是你这当儿子该出面的吗?管到父亲院子,跟个不知名的小女人计较,是大丈夫所为?”
想起这些朱棣就恨不得把人撵出去打顿板子!
解决的法子那么多偏要选最麻烦的那种!后院内宅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多的事,每个像他这样还不得乱套?!就算把人放进门,内宅女眷多的是法子收拾,不领人进门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对方还敢强塞进去不成
“事情到了朕这,朕也不会容许这等阴私小辈在京为官,你到好,只管自己畅快不想想后果!庆幸这刘家只是无名小辈,来京也不过几载没甚人脉,要换成有人脉有关联的旁家,联合御使言官,再有旁的大臣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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