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贵妇中评声不好。”想起过往薛晋之眼神恍惚:“你为了你的妇德,亲手把女人送到我床上。当时我们成亲三个月刚过,在我满心以为能跟你举案齐眉白头到老的时候,当时我以为是严氏瞒着你爬床我差点杀了她,可结果呢?我的好夫人呀,你说给我的惊喜就是把我分享给别的女人,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啊?”
“我不接爱你拖着四个月的肚子当着我的面要发落严氏,说是不是她侍候的不尽心,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如果你真如你嘴里说的那般大度我敬你,可你呢?在生阿琦时有意忽视让严氏落下病根,之后月中又有意让她病情加重之后不过一年便过逝。这些手段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这里毕竟是侯府,不是你搅风搅雨的地方。”
华美的外衣层层撕开里面尽是腐败的阴暗,刘氏沉默不语,不多时豆大的泪珠便滚落而下:“谁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谁不想举案齐眉夫妻白头到老?侯爷以为我想吗?老夫人婆媳冷战几十年的事情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说的吗?说的有多难听吗?我是个女人,我要名声,历来对待女子苛刻,没有名声我如何在京中行走?背着妒妇的名声谁还敢跟我接交?”
“名声不是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只要你恭敬孝顺相夫教子,谁还会苛刻于你?罢,往日种种再提也没意思。”薛晋之呼口气,瞧着刘氏眼泪涟涟的脸无半点怜惜。
“奕雄一干人等以次冲好贪污军饷及往年招收新兵时买卖名额一事已经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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