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说着边走边吩咐:“让人去老太太那瞧瞧,如果睡了就不打扰,没睡就跟屋里伺候的人说一声,就说我马上过去。”
“哎。”立有机灵的小厮去跑腿。
薛湛身高腿长,矮小的外管事只得小跑步跟着,嘴里还要应服薛湛的问话,没几步就这阳春三月都出了身汗。
薛恒虽是侯府世子但他辈份底,在上头还有太夫人、侯爷、侯夫人以及二叔二婶那么多长辈在,他的去世哀悼不易辅张,连灵堂都没设在正院而是在偏院的划出片地。薛湛到时低低的哀泣还没停,世子夫人顾雨蓉领着侯府四代嫡子薛逸承跪在灵堂前如同行尸走肉,身后跪的两个通房及一个妾室用帕子摁住眼角凄凄哀哀。
薛湛接过管事递来的香拜了三拜。
同是侯府三代,薛恒是名声显赫的世子爷而他因父亲只是嫡次子便相差悬殊,或许常人都以为他会心生不平与薛恒针锋相对,但从小到大事实是他跟薛恒的感情极好,别说针锋相对吧,脸都没红过一次!
原本说好他做侯府经济的坚强后盾对方一心仕途继承侯府保驾护航,如今却因为一次剿匪弄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当真是世事无常。心里一叹,薛湛拜完把香插到香炉视线移向旁边僵冷的世子夫子。
“嫂子,”薛湛担忧的看着憔悴苍老不下十岁的女人,对方才二十二岁,正是花开盛放的年纪却不得不面对守寡的残酷事实。“节哀。”他是小叔子不能多说什么,想想还是把佘下安慰的话咽回嘴里,转而摸摸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