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梅树有些相似,正如宋阁老所说,南百城略清高。
南百城走,许多听戏的人起身相送,南百城说:“各位留步,南某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但见他眉头轻锁,面带倦色,整个人不是很精神,不免让人感觉他今日有敷衍之意。
楚荀纳罕,这样清高又傲慢的郡守,到底如何得了民心?
“你看南百城手臂上绑的什么?”楚荀侧目问梅千灯。
南百城的左手臂上绑着一块黑色长方形帕子,他穿的是官服,这帕子绑的奇怪,又不像莽夫脑袋上那宝珠装饰的好看,应当有特殊的作用。
“他家里最近有人过世了。”
“你怎么知道?”
“常识。”
娘之,莽夫你是说本太子没常识?!信不信本太子把你头上的宝珠扯下来塞你毒嘴里!楚荀气呼呼摸自己光洁的额头,显然他对梅千灯今日如此浮夸的造型很不爽,他都没这么打扮过。
正想要不要尾随南百城,恰好旁边的老百姓在悄悄议论。
“南大人与他夫人感情那么好,现在阴阳两隔,真是作弄人。”
“哎,可不是嘛,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看南大人这憔悴的样子,肯定难受极了,憋在心里伤身体。”
……
楚荀凑过去,“这位大人的夫人过世了?病逝?”
一热心大娘很中意楚荀的样子,答:“是啊,也不知得了什么急症,一夜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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