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无妨。太子,这是几?”她竖起一根食指。
楚荀额角突突直跳,敢情她是怕他脑子受内伤,伤得太子变成傻子?!
某人冷哼一声,负气而去,健步如飞。
自从梅千灯住在宫里以后,太子之前不详的预感便应验了。
翌日卯时未到,小镜子给楚荀叫早。
“太子殿下,该起身更衣了。”
太子不用上早朝,但要上早课。
楚荀把被子卷在身上,裹成条睡虫。呜呜两声,扭动两下,不肯起来。他做梦梦到梅千灯,正准备把她踢回山沟沟里。
小镜子习以为常,他家太子不光赖床,还有起床气。
“太子殿下,梅公子在殿外候着呢,第一天伴读就让人家等,不太好。”
就那“梅”字钻进楚荀耳朵里,他蓦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起,神情戒备中略带亢奋,欲张口唤小镜子更衣,临到嘴边变成了一串“咳咳咳”。
“太子?”
楚荀摸摸喉咙,声音嘶哑,“嗓子疼。”
“传召太医不?”
“是药三分毒!”
“那咋办?”
“给我,咳咳,削只,雪梨。”
“莫不是感染了风寒?”小镜子仍旧不放心,太子总说是药三分毒,打小不爱见太医。可这嗓子都疼了好几天,光吃雪梨哪能好,分明已经愈发严重。
敌不过楚荀坚持,小镜子只好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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