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点麻烦。”
秦呈赞同地点头:“是有点麻烦。”为什么还会有多余的枕头?真是麻烦。
很快,容栩就先去洗澡了。
他和秦呈的卧室都有独立的盥洗室,屋内开着暖气,任凭窗外是寒风呼啸,也无法侵袭温暖的室内。哗啦啦的流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秦呈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开了手机。
冷峻俊朗的脸庞仿佛刀削一般,线条干脆流利。剑眉星目,薄唇微抿,秦呈一直低首看着手机屏幕,但是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就是没有一点点的减弱,从四面八方钻入了他的耳中。
好像回到了半年前,那时候容栩在拍摄《埋伏》,秦呈突然前去探班。那时候,酒店给了一张狭窄的行军床,这个少年说什么也要自己睡在行军床上,让秦呈睡在床上。
到了半夜,他悄悄地将对方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地放在了床上。
在睡梦中,这个少年仿佛没有一点警觉性,温驯地躺在他的怀中。白天的时候他见到的是一个坚韧倔强的容栩,被同剧组的演员欺压,依旧顽强地反抗,最终获得胜利。但到了夜晚,这个人却柔软得好像一团暖阳,温温柔柔,清清雅雅,润物无声。
那个晚上,秦呈坐在行军床上,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少年,直到凌晨五点离开去赶飞机,他始终没有合眼,一直就着月光,凝视着对方。那月色清冷如水,洒在这张清俊漂亮的脸庞上,朦胧美好得不似凡人。
到底哪个才是容栩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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