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闺阁小姐在外可以轻纱拂面,以示尊贵和矜持,可这是在府里,等会就要见老夫人,还是…”
百里雪看见钟氏身边的下人不怀好意的眼神,双手捂住脸颊,故作羞涩道:“我知道,就是因为如此,才更要捂住脸了,舅母有所不知,我脸上有道伤疤,怕吓着外祖母了。”
钟氏做恍然大悟状,又关切道:“好端端地怎么会这样呢?能医得好吗?”
绮心适时插话道:“王爷也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可因为伤口太深,实在没办法。”
江夏王府的奴婢居然这般没规矩?这要是在林府,主子说话,奴婢插嘴,一顿板子是少不了的,但因为郡主是贵客,钟氏没有替江夏王府管教下人的好心,只是“哦”了一声,看似惋惜实则幸灾乐祸,“那真是可惜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老夫人的康泰堂,钟氏道:“老夫人,郡主已经到了。”
老夫人是林府的诰命夫人,又是百里雪的外祖母,正坐中央,百里雪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跪下行晚辈礼,“阿雪见过外祖母。”
堂内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位流言漩涡中间的百里雪,老夫人眯起眼睛,紧紧锁住百里雪,欣喜道:“一路上可是辛苦了,不要多礼了,快到外祖母这里来。”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牙牙学语的婴孩如今初长成,时光荏苒,老夫人唏嘘不已,拉着百里雪的手,让百里雪坐到她身边,不停地嘘寒问暖,极是亲热,看得一旁的钟氏嫉恨不已,老夫人对孙辈向来是威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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