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可并没有人能见到薛庭儴。
不禁有人猜测首辅大人是不是真病了,还是在和圣上进行一种无声的博弈?
可祁煊知道他是真病了,还病得不轻。
御书房里,祁煊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立于身前的王铭晟。
“你不去看看他?”
王铭晟的表情纹风不动,“我与他并无相交,若是贸然上门恐会让人非议。”
祁煊并未再说什么,而是点点头,便让他退下了。
可最终王铭晟还是去了一趟,因为传说薛首辅已经药石罔效,病弱膏肓。
他是在一个宁静的傍晚去了薛府,黄昏下的薛府就像是一个到了迟暮之年的老人,散发着一种沉沉暮霭之色。
薛府并不豪华,是一座中规中矩的三进宅院。
薛庭儴一直是如此,若追根究底,他肯定是贪过,可作为一个首辅,他贪得加起来估计还没有一个四品的知府多。他身无六亲,所以没有姓薛的人仗着他的势,以势压人,大肆敛财。其本人的衣食住行也并不奢华,甚至是简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