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表情终于龟裂。
*
门庭若市的容闲堂突然冲进来一群人,一群一看就知是街面上地痞流氓的人。
这些人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砸东西,撵客人。
闹得正欢,就被人堵上了。
“胆子可真大,当我们五城兵马司的人是吃素的。”
不由分说,这些人就被带走了。
而与此同时,容闲堂在京中的其他分店以及广和园各处戏楼也发生了类似这等事,可因为早有防备,俱都被瓮中捉了鳖。
事情报回来,薛庭儴也没变颜色,因为在干出这种近乎泄愤之举前,他就有所防备。人都不是薛府的,而是砸了大价钱出去收买的人,想必也找不到他头上来。唯一让薛庭儴扼腕的就是,他命人去查竟没找到新京报的刻坊。
其实也不是没找到,而是那地方没人能进去,新京报的刻坊设在延熙帝的潜邸。
一想到这件事,他就有一种怒火中烧的感觉。
黄口小儿,他可真敢!
可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祁煊不光敢,还很敢!
这本就是一场近乎一面倒的博弈,不是祁煊手段太高超,也不是薛庭儴这首辅白当了这么多年。而是这种手段,薛庭儴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么些年来也不是没人骂过他,可从没人敢当面骂他,因为敢这么当面骂他的人,坟头上的草已经人高了。
可如今他不光被人骂了,还是当着全天下人面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