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像筛糠也似。
“还敢说你没?你在中间做了多少事,爷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本事?”
“妾真的没有,六爷,你饶了妾,妾真的没有……”胡姨娘一面哭着,一面挣扎着,因为陈六的大掌已经袭上了她的脖子,正缓缓收紧。
“六爷,你饶了妾,饶了妾……”感觉自己呼吸渐渐艰难,胡姨娘心生绝望,使劲伸手去掰陈六的手,“您再不看,看看盼哥儿……”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哭泣声,却是听到动静的盼哥儿硬逼着奶娘将他领过来了。
“姨娘!姨娘!爹……”
听到外面的哭声,再看着眼前涨红着脸的女人,陈六下意识甩了手,胡姨娘倒在地上,剧烈地呛咳着。
他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宛如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
他一路往府外奔去,无视后面追过来的下人。
“六爷,六爷……”
“备马。”
“六爷,您这么晚了上哪儿去啊,正院那边夫人发了话,叫您过去……”
“让你们备马听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