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县主做什么,我可没打算娶她。还有什么这种女人那种女人的,秦姑娘是个好姑娘,碍于身世只能登台卖唱,可你也看了她这么多场戏,应该知道她与一般的戏子不同,你别这么说她,没得玷污了别人。还有我没有招惹她,我和秦姑娘只是朋友。”最后这一句,显然有些画蛇添足。
也因此,祁煊呵呵怪笑两声:“朋友?”
当即让莫云泊皱起眉,“荣寿,这里是苏州,不是京城,你可别胡来。”
是你别胡来才对吧?
不过这话祁煊没说出口,他车壁上一靠,伸直两条大长腿,一脸意兴阑珊样道:“行了行了,我对你那秦姑娘没意思。我就是觉得这做戏子的吧,都是些心机深沉的,不是有句老话嘛,戏子无情,□□无义,我怕你被这心机深沉的女人给骗了,到时候真沾上甩不掉。”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莫云泊心里松了一口气,忙道:“你别这么说秦姑娘,她与一般女子不同。”
不同?
确实不同。面上却是哼哼一笑,一脸不屑的样子。
莫云泊也不想在与他解释,又与他说起别的闲话来。
*
秋雨斜斜,带着沁人的凉意,铺满了整个大地。
江南的山好水好什么都好,就是这天气让人烦,阴雨季节不分气候,说来它就来了。
庆丰班所住的院子,正中的堂屋里,老郭叔正在教几个刚买回来没多久的孩子练基本功。
这几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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