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中,祁煊正坐在红木圈椅上,手边是一个梅花红木小几,上面搁着一盏茶,身前还是站着那个青衣人。
“这种时候你找我出来做什么,什么事儿不能等到天黑了?这青天白日的,有青天白日出来寻花问柳的吗?”
一身青衫的乌鹊,满脸都是苦笑:“安郡王莫怪,实在是属下有事相禀。”
乌鹊作为二皇子在江南一带的情报头子,历来以不动如山,沉着冷静为著称。其实用白话点讲,就是个死人脸。可就算是死人碰到祁煊这样的人,估计都能被从棺材里气得蹦出来,又何况的活人乌鹊呢?
最近这些日子,乌鹊被祁煊搞得颇为头疼。
二皇子那边连连来密信催问,可这位爷却是一点行动都没有。京城那边得应付,这位爷还得小心侍候,催不得,骂不得,打不得,问一句就被人撂挑子,乌鹊急得团团乱转,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尤其这位爷成天一副无事样,要么是呆在贺府里闲闲度日,要么就是杵在戏园子里不出来,要么就是跟在莫云泊身边当跟屁虫,乌鹊想找他出来,找个机会比登天还难,若不是实在万不得已,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触这位爷的霉头。
乌鹊每每都在怀疑,二殿下怎会把这位爷请来了,他能干成什么事?反正自打这安郡王来到苏州以后,乌鹊就特意收集过他的资料。若论打架斗殴耍狠惹祸得罪人,这位爷是一等一的,但还从没见过他干过一件正事。
祁煊哼了一哼,估计看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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