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要闹哪样?”
简佩玉垂着眼睛不敢看她,声音拖着哭声:“都怪妈妈,妈妈不好,不想再拖累你。”
杜云谦起身走近她,递过来一杯温水,声音柔和安慰着:“没事,小慕,医生已经看过了,多休息下,没有大碍了。”
言慕蹲下身去,看着那只手腕,她恨到了极点,也心疼到了极点。
“拖累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现在突然觉得有愧了?”
她拿起那只手放进被子里,蓦然眼眶泛了红。
“反正你就作吧,等身体好了去继续赌,再赌一次,你看你横尸荒野的时候,我会不会多瞧你一眼。”
简佩玉眼泪顺着眼角顷刻掉下来:“我这种人,就是死有余辜。”
“知道就好。”
言慕忍着不去看她,起身,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医生将开好的药递给佣人,略一鞠躬道:“那杜先生,我就先走,简女士身体再有什么异样,您随时联系我过来。”
杜云谦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好,有劳了,我送你出去。”
“客气。”医生拿过医药箱,和杜云谦一起出了卧室。
房间里立时陷入压抑的沉寂。
言慕看向床上身体虚弱,假装熟睡的人,心头一时揪紧。
言慕其实是知道的,从那一年开始,她就开始消沉嗜赌,心头压着的是什么,竭力逃避的又是什么。
已经是深夜,言慕蜷在沙发上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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