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卸妆吧。”唐双钦满意地看看他,“等等,再合个影。希望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齐涉江也说:“哪天您要是拍一个相声题材的,找我吧。”
……
化妆间。
“师父,您相亲相得怎么样了?”齐乐阳问正在卸妆的齐涉江。
齐涉江一顿,瞪他,“胡说八道什么呢。”
“哎,媒体还说选妃呢!”莫声也道,“您这个不就像相亲么,还是家里催得特别急,下了班儿就去见面,聊一通习惯喜好的,连家庭情况都要交流,为了往后一起处上十几、几十年,奔着长久去的。我看,您比相亲都认真。”
齐涉江失笑,倒没法反驳了。
“就是把张师叔恨得慌……”齐乐阳嘟囔道,“师父,你可杀青了,这也太辛苦了,我们每天看你扮小印月大师,简直太传神了!这都是师爷教你的么?”
自打齐涉江的师承“水落石出”,大家可算知道他为什么扮小印月那么像了,他“师父”和小印月是知己啊。
齐涉江一笑置之,“是。”
“师父啊,那师爷就没说点,什么小印月大师不为人知的故事?”莫声挤眉弄眼地问道。
“不为人知?不好吧。”齐涉江正说着,忽然想起一件来,“哈,我知道了。有个事,当年省府一个军长,请了小印月去唱堂会,连唱三天。结果就传出他府里闹鬼的事来,直到好几年后,那宅子都没人敢住。其实,就是小印月看他家太欺负下人,穿着戏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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