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纸停停写写,眉头也越皱越深。
他并不知道此次监考官的喜好,他的这篇策论要么极好,要么就极坏。
写完最后一笔,他将卷子重新眷抄一份上交,看看周围的人还在奋笔疾书,表情也多是苦大仇深,心里好歹送了一口气,不管结果如何,都听天由命吧。
傅传嗣从考场出来时,芸娘和几个孩子早就等在门口了。
“快上马车,家里准备了热腾腾的饭菜,回去吃完饭洗个澡赶紧睡。”芸娘心疼的看着瘦了一圈的男人,催促马夫加快点速度。
傅传嗣睡了整整一天才缓过神来,有了精神,开始逗弄宝珠。
“怎么,今天那个臭小子没来,你倒是想起你爹爹我了。”假装生气的扭过头去。
宝珠怎么不知道他是在逗她,很配合的表演到:“衍哥哥哪有爹爹来得重要,我这些天刚学了绣花,还特地给爹爹绣了个荷包。”肥肥的小手从怀中掏出荷包。
傅传嗣一听,立马就眉开眼笑,接过宝珠手里的荷包:“我就知道珠珠最喜欢我这个爹爹,这绣的是蜘蛛吧,胖乎乎的还挺可爱。”傅传嗣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荷包,越看越觉得好看。
宝珠满脸黑线,好半天才吐出话来:“这是菊花。”
芸娘笑着看父女两交锋,她还是别告诉自家男人了,他手上的那个只是女儿的练手之作,做的最好的那个早就已经挂到人家的腰上了。算了,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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