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学到知识的机会,能不能学到,全在个人。
当他长大,帮人做工有些余资后,找到先生家,先生早已亡故多年。
先生家人把多年前,先生教他的竹简送给他,他赫然在一个竹简上,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都是当年的同窗,不光有交束脩的,还有他们这些旁听的。
他找到一册写着他的名字:徐奕。
学“戴护郡,景君明。董奉德,桓贤良。”戴和郡、董和桓没有掌握。
细无巨细,罗列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课堂上发生的学生们自身的没有掌握的知识点。
他泪如雨下,失声的喊着先生,来到先生坟头磕了三个头。
今日,仿佛如昨日一般,重现在他面前,恍若先生与正在授课的麻衣先生重叠。
而在一旁读书,和一旁旁听的孩童,与当年的他重叠了。
在这一刻,他不禁呛然泪下,热泪盈眶。
他对麻衣先生深深的作了一揖,像是对曾经的先生完成那来迟的一礼,又像是代那些如同一样旁听的学子。
他大袖掩面,像是擦拭着眼中含的泪,对着麻衣先生问道:
“在下东莞徐季才,敢问先生,教的可是公子枫所做的《千字文》?”
“季才?”
步骘和徐宣傻眼了,他们一路都称这位老兄茂才茂才,是他们记错了不曾?
看着步骘和徐宣,徐奕轻轻点点头,微微歉意,若不是遇到了这一幕,他还是会一直自称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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