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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伤过残过也一样。没什么丢人的。”
这两年,从来都是左手藏在袖子里,遮住旁人的眼光,轻易不敢露出,仿佛让人窥见便是万劫不复。眼下让她大大方方拉起来,第一反应是羞愧欲死,脊背有如针扎,一颗颗汗珠滴下来。几乎是哀求的,低声叫道:“娘子……”
她充耳不闻,用力将那只冰凉的残手握了好一会儿,袖子里滑出小钥匙,咔的一声,开了他手上的铐,连铁链丢在地上。
“今日多有得罪。有件事忘记跟你商量。我讨来常胜军兵牌,只是因为大宋需要抵御外敌,而那外敌恰好也是常胜军的仇人。若是能挺过这次,若是再不需要抵抗外侮,我也没必要强迫一群契丹人为宋国卖命,你说是不是?”
史文恭真真切切的一怔,“你……”
她重重点头,咬一咬唇,飞快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话。
“娘子此话当真?”
声音激动得微微颤。本以为自己身无分文之际,从衣服缝儿里翻出几文钱。
不答。给他最后一点点希望,不能太多。
“我给你一夜的时间。明早再来时,倘若你还在这儿,那便是答应跟我走。我没什么可给你的,只能保证三件事。第一,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与梁山的仇怨我来化解;第二,你可以不认皇帝,不用对任何人跪拜磕头;第三,让你堂堂正正的做人处事,从此没人会再瞧你不起。”
说完,轻轻万福道别,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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