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到常胜军集体晨练,号子喊得震天响。心中不禁暗暗生出比较之意,观察了片刻,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些兵马的平均战斗水平,确实比东京城内的禁军们高上那么一点点。
士兵们见她走近,虽有军法约束着,不敢多说多看,但引起她注意的心思很明显。她脚下一会儿滾来一块铅弹,脸颊上一会儿甩来一阵拳头挥来的风。要么就是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得令!”的大喝,明显是掐着她走过来的时间开口的,吓一大跳。一转头,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冲她乐。
整个常胜军中,多少人一辈子没见过如此明艳动人的窈窕淑女,性子又亲和,有些人看到她时,眼里的异样之光,她也不是注意不到。
但军法严明,她又是使臣身份,再借一百个胆子也没人敢造次,于是也只限于对她友好而已。两日下来,近身保护她的那些亲兵尤其觉得脸上光彩,倒有些开始讨好她的意思。
身边带路的亲兵口中嗬嗬做声,连声呵斥:“不得无礼!”
到了帐里,秦桧已经提前到了,和兀术两人一立一坐,不知在聊什么,两人都是面带微笑,其乐融融。
谈判桌照例铺开。帐子里照样熏的是苏合玫瑰香。今日艳阳高照,阳光透过军帐的缝隙里射进来,再打在地图上,颇有些普照四方的佛性。
按照计划,今日便该做个了断。要么双方各不相让,城头兵戎相见;要么有人做出妥协,避免流血。前者一定是宋方吃亏,而后者……
多半也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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