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大家赶紧催:“快说,快说。”
赵明诚自己也觉得有些不雅,好在列席的都是男人,交情不差,喝口酒,这才笑道:“说那西门庆,投机取巧、违法经商,原本就有前科。这人原来是山东阳谷县的一个暴发户,据说是看上了一个卖炊饼家的娘子,居然动用自己的钱权,把整个县城的食品生意给搞得乱七八糟,迫使那娘子就范……到最后,人家丈夫给逼死了,那娘子不知所踪……”
一摊子黑账,栩栩如生地说出来,在座的几位纷纷摇头叹息。
大家都是生长在京城的,限于年岁,阅历有限。地方豪强一手遮天的事,听说过不少,可难有切身体会。此时居然身边就有个活生生案例,免不得感慨良多,有两个当天回去就写了讽刺诗文,在小资界传开了。
不过也有人留了个心眼儿。这种事不能乱传,人家西门庆好歹也是蔡京门生,都知道赵明诚的父亲和蔡京有嫌隙,因此西门庆的事儿,赵明诚讽刺两句便罢,其余看热闹的,还是少传播为妙,免得引火上身。
潘小园歇在自己卧室里。门外大树底下埋着千万两黄金,没让她心情愉快多少。
环顾自己这满屋子军火。武松是不是也该来了?
毕竟曾经许诺过,“出使”江南归来,向老大们汇报完毕,交割两清,就尽快找机会,来跟她团圆的呢。
但所谓的“许诺”,也不过是他梦中的一声“嗯”,他记得不记得,她也心里没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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