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只白皙的手,高挑美人接过那几张报表,微笑着问道:“老爷今儿这是怎么了,手下的店铺,集体亏钱了?”
孟玉楼。当初她一个寡妇立身不牢,又带着大笔嫁妆,被婆家娘家算计着抢财产,这才匆匆嫁了西门庆,算是给他送来了第一桶金。而孟玉楼自己也是个会做生意、会看账本的。这些年当清闲姨娘,家里的财物不用她经手,但对于西门庆生意上的事,还是偶尔念叨一下子。毕竟她的大额嫁妆在他手里,钱生钱呢。
将那报表看了一阵子,孟玉楼也有点吃惊,圆滑地评论一句:“老爷这几家当铺,最近可都改成金石铺子了。”
西门庆直觉,事出反常必为妖,然而那几个掌柜的信誓旦旦,都说是低价“捡漏”,有几个还将收购来的古董呈现给他过目。西门庆哪懂什么鉴赏,自然看不出什么来。
不能变现的古董,极大的制约了他在其他生意上的现金流。再加上莫名其妙惹了高太尉,疏通关节、溜须拍马,花了他不知多少辛苦钱,几个月下来,家里的“黄金储备”已经流失了七七八八,极显捉襟见肘。
正头疼着,那边玳安来报:“爹,有经纪人求见。”
来的是城西李员外的经纪人。西门庆官位节节升高,免不得打主意拿权势换钱。好不容易谈下来一个私粮单子——就是不入官库、专走市场的税粮——交易额颇大,先付了五十万的定金,眼下这经纪人来催尾款来了。
本来计划着,这几个月名下那些商铺的收入,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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