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太过具象,不若就叫做‘有余上上签’,年年有余,便凸出个鱼字了,含蓄为妙。”
李家娘子拍手道:“妙哉!妙哉!有余上上签,我拿最后一个啦,谁都别跟我抢。”
潘小园心跳加速,悄悄问贞姐:“带纸笔了吗?”
随后一看,哪用得着问贞姐。这些年轻小资聚会,纸笔就像钱财一样随身带的。旁边伺候的小厮丫环,眼看就捧着上好的笔墨宣纸,等着之后大家行酒令,记录洋溢的才思呢。
也不顾丢面子了,笑嘻嘻讨来纸笔:“娘子鬼才,慢着点儿说。”
其中一个王家娘子有些难为情,笑道:“我们都是一群不成器的女流之辈,专爱不务正业,却整日价卖弄才藻,吟诗结社,没点儿女人家本分。潘家姐姐是正经人家门里的,就当看我们笑话吧。”
潘小园忙道:“哪里哪里!我平时最羡慕的就是才女,只恨自己自幼失教,骨头里风雅不起来,否则巴不得整日价卖弄呢!莫说咱们女子同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都是吃饭长大的,凭什么不能跟男子一般耍笔杆子?爱做什么就去做,才不负了咱们大好青春不是?”
这话算是她的肺腑之言,本以为藏在心里,闲时自己激励自己便罢;没想到今日遇到知音,终于一吐为快。旁边几位“才女”当即娇笑叫好。
李家娘子豪爽笑道:“正是!咱们今儿也学太白,来个斗酒诗百篇!女人家量浅,先给上十篇的量!”
潘小园自己掉下自己的套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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