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火,烧在灼热的脸上,泪都化了,脸蛋贴着他后背,喃喃的反唇相讥:“你……你凭什么觉得你判得比我对!你脑子好使,天下第一么!凭什么一张口就说我被骗了……”
武松还是尽量拿出耐心,一只手伸到腰间,扣住她的手,拍一拍,又不自觉地握住了。
“你没怎么行走江湖,有很多事你不知道……”
潘小园狠命咬着嘴唇,抑制着一阵阵冲动,想告诉他:有很多事你也不知道!
待要狠狠驳一句,却看到她抽抽鼻子,一口锋利消失掉,声音变得缓和动听。
“二哥,你是气我做的这件事,还是气我没跟你商量?”
武松:“……”
都气。
潘小园不敢再跟他针锋相对的论理。周老先生当年既然冒着性命危险把那密信截获下来,多半是抱着和自己相似的想法。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熬到东京,见到他老人家,不图给自己“明冤昭雪”,起码,能让武松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自己说的话空口无凭,任谁听了都像是杞人忧天。他听不进,不怪。
明知道不能跟他吵,也知道武松受不了她流泪,反倒用力控制住,免得好像是用眼泪胁迫他似的,好半天,才开口说出完整的话:
“那我、我不辩解,一样样算账。史文恭说他没杀晁天王,这话你信不信?”
武松不跟她说瞎话,气忿忿的用力一点头。
“那他就活该被解到梁山去剖腹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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