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味道一入口,想起些温馨的场景,紧绷的面容慢慢放松下来,朝她不自在地一笑。
潘小园自然是意料之中,“嗯”了一声,抬眼瞧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酒后泛出酡红来,加上紧张,眉头微微凝着,偶尔跳动一刻,显出难以言说的疲惫。
她大大方方将他打量一番,懒懒地回:“肯定不是眼神儿的问题吧。”
大半夜的,刚开完酒会、谈完正事,就直接来找她,潘小园心里头还是有些惊讶,又有些小小的窃喜,于是也不计较他的态度。打趣一句,见他笑了。
武松点点头,随即收回笑容,一字一字地说:“他是来劝我们反的。”
“……反?”
潘小园这下子出乎意料,瞠目结舌了好久。曾头市在她印象里,不一直是抵抗黑势力的“良民”,如何却成了处心积虑的反贼了?
还是试探着评论一句:“咱们眼下不已经是梁山贼寇了,反贼的帽子戴得头上都起茧了,还能反到哪里去?”
“造反”这个概念,在当前的年代里,固然被视为洪水猛兽,说一说都嫌罪恶;但潘小园心里却对它没什么太大的抵触,毕竟学过那么多历史课,知道这事要辩证地看。
武松手里玩着一颗银杏果,摇头:“不,他的意思是,揭竿而起的那种反。”
占山为王是一回事,揭竿而起又是一回事。就算是在梁山,这四个字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说出来的,提起的频率比“替天行道”要少得多了。偶尔有那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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