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说清楚啊。”
潘小园觉得自己骑虎难下,非得跟他说明白不可。眼看武松还是不得要领,她决定帮他开开窍。
尽管同为单身狗,她觉得自己的种种觉悟和知识,不知要比武松高出多少。毕竟写过那么多不可描述,键盘上飙车,颠倒淋漓的也不知飙过多少了——尽管姿势不一定正确,但基本上属于看到前一步,就能预测出下一步,勉强算是一个有证无车的老司机吧。
左右看看,没人;凑近些,仰头问他:“你信不信我?”
距离比平时离得都近些。武松本能地向后退了一退。再后面是乱石险崖,退不得,只好双足钉在原处,站的笔杆条直、正气凛然。眼看她又肆无忌惮地上一步,发丝里淡淡的香气随风送过来,衣带飘飘荡荡的,缠着他的腰。睫毛扬起来,目光里一派天真无邪。
他脑海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呼吸紊乱了一刻,最后微微偏过头去,也四下看看,十分自然地拉过她胳膊,走了几步,回到方才小路的尽头。
“后面危险,离那么近做什么。”
于是又回到了正常的一臂之距。潘小园一怔,老司机翻车,这厮不按常理出牌。
武松松口气,刚要放开她,手腕微微一紧,反而被轻轻扣住了。
毛手毛脚的,抓的正是手腕上的脆弱之处。若在平时,武松得立刻不假思索地反击,来回来去七八种方法,把扭他那人制服到跪;可如今只落得肌肉一紧,动也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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