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
郓哥果然是个合格的代理经销商,自己琢磨出若干创收法门,比如第二天上街叫卖的时候,就打上了武大郎的招牌,说自己手里是“特地向大郎讨要的头一笼雪花面饼,新鲜的!”
第二天,又琢磨出了捆绑销售:“加上一勺子腐乳才好吃呐!小的给员外抹一片尝尝?”
再过一天,又腆着脸加上:“这可是都是大郎娘子亲手一片片炸出来的!”
这些都是晚饭桌上,武大当笑话说出来的。郓哥只是在旁边云淡风轻地听着,不时流露出一种“雕虫小技,何足挂齿”的神情。
每天郓哥前来上缴营业额,顺理成章的就留下来吃晚饭。潘小园自然是欢迎之至,巴不得这电灯泡多亮一阵子,有时候还变着花样儿跟他聊聊生意经。她觉得,像郓哥这种璞玉,没经历过任何现代商业社会浸染,就无中生有地进化出一身营销细胞,绝对是超越时代的人才。
到了第四天,郓哥却一反平日的淡定,刚一进门,就急着叫:‘嫂子,嫂子!’
武大跟在他后面,也是一脸喜气,放下担子,深情呼唤:“娘子,娘子!”
郓哥接着叫:“嫂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娘子快出来,有好事儿!”
相声似的一唱一和,潘小园把俩人按在饭桌前面,当家作主地下令:“边吃边说。”
郓哥立刻正色道:“嫂子不是一直在提,想要做大户人家的供应商,做大生意不是?今日我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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