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绵延,必会逢凶化吉。”
皇帝听闻刘大师此言之后,他眸光微闪。
北方,不就是指鲜卑吗?难道近期鲜卑又对大陵蠢蠢欲动了吗?
“嗯,朕已知晓了,有劳道长了,先行退下吧。”
对于刘大师的话,皇帝还有些半信半疑,因而也并未对刘大师做出什么封赏来。
刘大师也不急,反正他只要能够全身而退有这条小命就可以了,其余的都自有季相去操心。
“是,贫道告退。”
刘大师这幅风轻云淡不慕名利的模样,更为他在皇帝心中加了几分,这才是得道高人应有的模样。
刘大师刚从皇帝那里告退,就和有事前来觐见皇帝的太子殿下擦肩而过。
这样的出现在皇宫之中的道人,不免让太子殿下对他多看了几眼。
“父皇,儿臣刚刚看见了一道人,那是何人啊?”
在给皇帝行礼过后,太子殿下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你别管,就是近日里濮阳盛传的那个。”皇帝对着太子殿下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他这个三儿子一向爱凑热闹,要是此事让他掺和了一手,还不知道被闹成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