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然。
这君侯府的人想法都如此特立独行吗?要知道相府这次可是刚被荀珏给整得元气大伤,荀珏可是那个将她阿父气得吐血的人。
可是他的贴身小童叫自己来照看荀珏,他的老师又让自己给他煎熬,他们真的不怕她趁机做点什么吗?
季矜不禁面露疑惑问道:“先生就如此放心小女,不怕我在这里面下毒吗?”
济光先生闻言身子一顿,以为这个可能性他没有考虑过吗?
只是他们两毕竟是夫妻,若是这般时时处处防备着,怎么能过得下去呢?
再说了,将命交到季矜手里的荀珏都不怕,他怕什么?
“他信你,老夫自然也相信你不会如此做。”济光先生看着季矜眸光色认真地叹息了一声。
这话的分量的确很重,季矜忍不住眸光微微凝住打量了躺在病床上呼吸微不可闻的荀珏一瞬。
她没有再说什么,拿着药包过去厨房里了。
季矜正守在火炉前看火给荀珏煎药的时候,济光先生也过来在她的身边坐下了。
他打量了她两眼开口问道:“女娃娃,你不恨他也不怪他吗?”
听闻济光先生此言,季矜拿着折扇煽火的手微微一顿,她随即若无其事道:“不。”
先不说若是追溯到往日恩怨的话,她有何资格如此,更何况,她自己本身也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嫁进君侯府的,更是不能如此厚颜无耻。
只不过是成王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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