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济光先生正愁得不行,整个长吁短叹的时候,季相过来了。
“老师,想必你已知晓这喜事了,只是江还是特此过来告知一番。”
“喜事?什么喜事?老师才是要为自己小徒儿的性命担忧呢?”
济光先生正在气头上,看着季相就没有好脸色,不由得气咻咻对他说道。
“老师何出此言?”
季相似乎是对济光先生的话大为不解,他脸色讶异地看向他。
然而济光先生可不会被季相的这幅表现所迷惑,他走到案桌前坐下冷声道:“哼,要是一个女婿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难道不会想要弄死他,让你的女儿再嫁一个对你大有好处的吗?”
显然济光先生将季相的本性给看得透透的,尽管全部被济光先生给言中了心中所想,然而季相脸色毫无变化,脸上没有带出一丝一毫自己心中所想来。
“老师说笑了,您当江当成了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吗?”
然而季相这委屈的语气却是对上了济光先生似笑非笑的脸色,眸光中更是直白的质疑:难道你还不是吗?
季相心中一梗,然而他毫不放弃地继续诉苦道:“老师您真的对江误解颇深,江此时也不过是一个疼爱女儿的阿父罢了,江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过得好。”
“只是,江和荀郎的关系您也有知晓,江此次前来只是请求老师,还望老师从中说和,不要让荀郎为难弟子的女儿才好。小女是无辜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