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难之后, 若是陛下再出来以身作则表明与百姓同甘共苦之心,想必陛下的威望必会达到鼎盛, 大陵历任先帝都不可比肩。”
荀珏眼看着皇帝就要被季相给说动了, 他也再次对着皇帝出声道。
听闻荀珏此言之后,皇帝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一瞬, 实在是荀珏画出来的那个大饼大美好对皇帝太具吸引力了。
皇帝本来就为自己的嫡子叛逃敌国之事感到丢脸之极, 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如是此举能够消除东陵王那件事情带来的影响, 并且提高皇帝的声望的话, 皇帝是绝对很愿意去做此事的。
季相也深知这一点,他心感不好, 转身看向荀珏却轻笑道:“大鸿胪未免言过其实了,圣上之威望早已经鼎盛,何须此举?”
季相笑得甚是淡然优雅,丝毫看不出火气和不渝, 仿佛就是在和荀珏闲聊一般。
荀珏亦是回以风轻云淡一笑:“总是有益无害的,季相又为何极力反对呢?”
事实上不仅仅是皇帝,就连季相也不想有关崇德太子之事再被人忆起,毕竟当年那位太子的确是深得人心。
然而季相在荀珏这样的问话下从容雅淡, 丝毫不显慌乱:“本相只是深觉旧例不吉。”
季相此言一出,皇帝心头也是一凛,遵循被废的前太子之礼的寓意,的确是不太好。
本来先前皇帝被季相和荀珏两个人的话给说得心花怒放的,或者是说有这么两位美郎君言吐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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