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仿佛浑然不在意一般对她说道。
季矜一直紧挨着荀珏坐着,两人的衣衫下摆交叠在一起。
更因为她先前劫持的动作,他们两人连呼吸都有几分可闻。
季矜并不是没有察觉到这距离过近不对,只是那香料都被涂抹在了她的衣衫之上,手帕上也是,得接近一些才好发挥药效。
季矜对这位君侯忌惮得很,她自然是一路都在不停息地对他使用那香料,担心一停止荀珏很快便恢复了,那情况便对她不妙了。
荀珏也不知是察觉到了没有,他只是沉默地笑看着她。
“娘子,君侯身上的伤需奴给他包扎吗?”
涟娘看着荀珏身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素白的衣裳,看起来有几分可怖。
这位郎君毕竟贵为君侯,若是他当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只怕对娘子也不好,涟娘才有此问。
季矜听闻涟娘此言她微微一怔,荀珏身上的血色在他素白的衣衫对比下竟显得有些刺眼。
荀珏看着季矜沉默不回答,他不禁轻笑道:“娘子难道是在考虑是否需要留下本侯这个活口吗?”
荀珏仿佛意识不到自己此刻的处境一般,还能神色自若地和季矜谈笑风生。
旁边的阿妤听闻荀珏此话立刻就想去为娘子准备好工具了,涟娘见她此举立刻制止道:“阿妤你别添乱了,别乱来啊!”
那毕竟是朝廷命官,这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可不小啊,而且对方还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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