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理会旁人,只是到底不能坐视一条人命。
“阿妤,你水性好去准备救人。涟娘你下去找人送信到乐府。”
虽然她们都不相信乐晔来会真的跳水,可是娘子的命令她们不会违背。
而阿妤尽管不喜欢乐娘子,可她到底也是心善之人,真要是跳水了她自然会救她。
车厢里只剩下季矜一人,她顺手倒了一杯香茗,拾起撒落在旁的书,正准备品茗继续看书,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
季矜轻手放下茶盏,朝车座下俯身,脸上带了些犹疑不定。
正巧涟娘这时掀开车帘进来,见到她如此疑惑道:“娘子?”
季矜素白的玉手抵在自己不点而红的朱唇上,莹润的白与靡艳的红带出了非一般的魅惑,让涟娘身为女子也不禁看楞了去,可是她本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季矜示意涟娘噤声,她刚刚感觉车厢下面有动静,似乎有什么不对。
她神色淡淡,在香茗雾绕间越发显得恍如神仙妃子,可是她手下动作却不停,打开了车内的机关,这也让藏身在车下的某人吃尽了苦头。
面对着涟娘越发显得惊疑不定的神情,季矜坐正身子,低垂的眼帘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只能听着她那一贯极甜却又极清的嗓音淡淡道:“无事,也许是我多心了。”
牛车继续前行回府,今天她们出门比起往日实在是耽搁得够久了,再晚些主母和大娘子小郎君都要担心娘子了。
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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