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虞的额头。但岑虞心知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脸红,只说没事。她仍然十分担心,但却还是乖乖听话不再问岑虞了。
等她走了,岑虞忍不住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上脸。
可真是羞死人了,她居然也发春了,还是对……纪昀。他可是年长了她好些岁数,纪昀的家族以及身份地位,本便是公主也配得上的,但也不知为何,上辈子愣是没有一家要说给纪昀的。兴许是因为他这个人太冷了吧,整日里都板着脸,倒像是学堂上的夫子。也有姑娘喜欢他的,却都被他的冷淡吓跑了。
这辈子他倒很不一样了,还不时会笑一笑。笑起来的样子与他板着脸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岑虞就听见人说,宁国公府的三姑娘看上他了,要说与他呢。
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动静。
说起来纪昀如今也十六岁了,还是没有定亲,甚至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还要像上辈子那样,孤单至死吗?
岑虞想的有些远了,她看向窗外的梅花,它们越发的鲜艳起来,像是知道自己快要凋谢了一样似得,要拼死绽放自己。
岑虞从被子里起来,唤月盈陪自己去收集些梅花,好做梅花酒,就封在这梅树下,兴许明年她会过来开了这坛梅花酒,也兴许是后年,又兴许,她一辈子也不会过来了。
自岑虹嫁人之后,大雪便没停过,他们本说要早些搬去将军府的,但连日大雪,却是搬也搬不过去了。如今岑翊舟被授了正二品的骠骑将军,光禄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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