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能先溜我们得谢天谢地!”宋斐哭笑不得,又觉得眼底发热。
这就是赵鹤,从不煽情,简单粗暴就给你心上一拳。
“你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赵鹤被宋斐盯得不自在,总觉得浑身不对劲。甩掉恶寒,清了清嗓子,“我要开始了,你们盯着点门口。”
三战友乖乖听话,一起转头紧盯格物楼正门。
很快,非常遥远的神曲与比较遥远的流行r&b混杂的夜空里,又多出第三道声音。
只不过没再歌唱,就是原始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嘶吼——
“操你妈我说多少次了我不想练跨栏不想练跨栏不想练跨栏啊啊啊啊啊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我爹啊!转你妈逼转项,再逼我信不信偷录小视频微博曝光你逼运动员吃兴奋剂!我他妈就想一辈子撇标枪啊啊啊啊啊——”
狂风乍起,挂着三个人的苹果树依然被吹得枝条乱晃。
宋斐紧张地用力搂住树杈,回头真诚冲着何之问叮嘱:“记得回去告诉吴洲和傅熙元,让他们有机会提醒一下赵鹤的老师和教练,出来进去多注意安全。”
这一提醒还有没有机会带到教练耳边不得而知,但格物楼的丧尸们确实被吸引出来很多。不知是不是人在情绪激动时,连声音都能带上鲜活的人类味道,相比前四个诱敌伙伴,赵鹤显然更有效率。
五分钟以后。
赵鹤终于喊爽了,抬眼一看,格物楼里面已经出来了不少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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