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走过去,拎了拎那个兔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以前你爷爷套兔子厉害,每次回来都是肥兔子,没想到他那一手,让你学来了,连你爸都不行。”
张老掂量着兔子,摸了摸它的兔毛,看着蔡建国说着。
“我听我爸说,我爷爷一起教你们几个,你学着学着就去采药去了,我爸也是的,学的最好的是我三叔,可惜了……”
蔡建国想到自己那个为了只兔子丧命的三叔,就不由得叹口气。
“你那三叔就是好胜心重,你爸呢,又不是个有毅力有恒心的人,平日里偷奸耍滑,好在你学的好,虽然没跟着你爷爷学多久,他就没了,好在学的都是精髓啊。”
张老回想着当时的事,面容平淡,起身走到蔡建国的旁边坐下来,刚要倒水,就被蔡建国拦住,不是他不想喝,总觉得一股子中药味,喝不下去。
“得了,你也别倒了,快给我弄点热水,我去把兔子皮扒下来,要爷俩好好吃一顿过个节。”
蔡建国起身,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拎着兔子就出去,走到厨房的时候又被药味熏了回来,赶紧捂着嘴巴。
“在这儿等着吧,我去给你弄水,你就在这屋里扒,我那药汤可不能差了火候,我就不管你了。”
张老给蔡建国弄个大盆,里面全是热水,又拎来一桶凉水,就走了出去。
蔡建国在屋里给兔子扒皮,张老就在外面熬着他的药汤。
收拾兔子收拾了一个半小时,就手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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