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

    她还记得那年她的忌日，许凌问他为什么要吃冷掉的担担面和水饺时，他告诉许凌，因为妈妈吃不下了……

    他是眼中带笑地说出这句话的，看着许凌的眼神和当初看她时一样温柔。

    慕思却看到了他低头吃面时嘴边一瞬的苦涩。

    那一刻心如刀绞的感觉还很清晰。

    他们看不到摸不着她，也听不到她在桌子旁一遍一遍地解释她还在，她一直陪在他们身边。

    那是她最想照顾好的两个人啊……

    慕思眼前顿时模糊了，看不清楚筷子下的面。

    许寒也觉察出，小丫头过于安静了，头埋在面里，而且越来越低。

    他看着面前她留给他的头顶，想着要怎么逗她开心。

    这时小丫头却放下筷子，突然抬起了头，眼中亮晶晶的，“许寒我好喜欢你呀。”

    许寒愣了一瞬，然后失笑，刚刚沉默半天，是酝酿表白呢？他还以为她突然不高兴了。

    “嗯，我知道。”他忍住笑。

    “哎呀你应该说你也好喜欢我。”慕思皱着眉头，故作严肃地纠正他。

    “嗯，”许寒微站起身子，离开座位，上身靠了过来，贴在她耳边，“我爱你。”

    慕思顿住了一秒，听得很清晰，扭过头看着他痴痴地笑。

    没有特别害羞，好像这是再理所当然的事。

    而后她突然收住表情一脸严肃，忍住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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