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上下,一时间只有唐奇娓娓道来的声音。
在汉武朝初期,官学还尚在萌芽当中,学问和知识大都掌握在世家高门之中,靠的是家学传承。
寻常子弟要想求学,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还要难。
只有天赋最好的良家子,才有可能被世家的长辈看上,拜师求学。
而在这个年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拜师,其实也就等于卖身了。
不论以后能不能做官,都一辈子无法摆脱师长的影响。
哪怕在太学里,身为老师的博士们,也不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更多的还是说些云山雾绕的玩意儿。
何况还有学派之争,太学生们的求学环境其实并不好。
所以唐奇只要说声家学不外传,只给个答案而不教如何运算,在这个年代也是没人可以指摘的。
但唐奇却全无这个自觉,就跟上辈子为学弟学妹讲题一样,掰碎了认认真真的讲。
对于很多太学生而言,光是这个姿态,足以让他们感激涕零!